宋小池問:“他不會認識那個學生吧?”
宋承業搖搖頭道:“肯定不認識,就他那性子,要是真認識,別說跟我吵,他早就把那試卷淘汰了,這人脾氣我清楚,就是沒腦子……”
他語氣明顯不喜,卻也有些欣賞的意思。
宋小池又問:“那他為什么那么護著那張試卷?”
“他說那學生寫的好。”
宋承業靠在沙發上,道:“第一個改卷老師沒想到違規的事情,給了滿分,交叉閱卷的時候,第二個老師才發現,然后交給江奇峰定奪,他們自己意見不統一,我就去看看,結果好了,江奇峰跟我吵起來了……”
他說到這里,似乎有點來氣,坐直了身體,手拍著大腿,“說什么立意新奇,思想深刻,這樣的學生才可能是未來的國家棟梁,比他寫的都好之類,一肚子酸氣……
“我問他要是給這篇文章評了獎,到時候出了紕漏誰來負責,他就在那拍桌子說他負責……他負的起這個責任嗎?
“這要是出問題,那就是作弊的嫌棄,誰都跑不了!”
他越說越氣,黎妙語趕緊把他面前的茶水端了起來遞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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