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儀將這件事情瞞了下來,沒有告訴媽媽和弟弟妹妹,不過等到周末的時候,她請了假回家,發現家里還是得知了這件事情。
與她爸爸一起工作的那位工友并不是只與她聯系,且碰到這種事情,對方心里面不免會有些擔心顧慮,不可能為李婉儀一個小孩子而隱瞞她爸爸的病情。
一貫管事的爺爺年紀大了,于是讓家里和族里的幾個兄弟一起坐火車趕過去。
醫生最后給的診斷是腰部神經受損,不能再從事重體力活動,也就意味著她爸爸被廠里辭退了。
廠里老板付了醫療費,另外賠償了兩萬塊錢,同去的族里長輩有人主張可以要更多,但老板咬得很緊,不肯松口,她爸爸最終選擇妥協,也沒在醫院多住,住院不到兩周就要求出院,乘坐火車返回了家中休養。
這對于她家里是一個巨大打擊,雖然有兩萬塊錢的賠償,但之后的檢查、用藥的錢都要從里面出,最后能剩下多少還不清楚。
最重要的是,家里從此失去了最大的經濟來源,以往李父在外打工,每個月都有工資,雖然不多,每個月只有一千出頭,卻是她們姐弟三人的上學、生活的費用來源。
否則只靠家里的三四畝地,根本供不起她們姐弟三人同時讀書。
她在第一次模擬考試之后回到家里,見到了躺在床上休養的父親李巖。
李巖今年三十八歲,正值年富力強的時候,這次受傷讓他看起來要比記憶中虛弱不少,臉色蒼白,不過神態仍是如往常般溫和,對她道:
“你不要擔心,好好復習,賠償的錢我跟你媽都不會動的,給你留著上大學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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