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徐川,起床了嗎?”陳正平的詢問聲從電話中傳來。
看了眼窗外已經升起了的太陽,徐川笑著道:“已經起來了?!?br>
聞言,陳正平笑著調侃道:“你這生活也太自律了,證明了七大千禧年難題,都沒開兩場party?”
“這要是放到別人身上,流水席都得開上三天三夜的?!?br>
徐川有些汗顏,道:“哪有這么夸張。”
“行了,說正事?!标愓叫χ鴵u搖頭,道:“你什么時候回來一趟,學校這邊給你辦個畢業典禮?!?br>
頓了頓,他接著道:“總不能你在普林斯頓那邊都畢業了,我這邊還不放人吧。”
徐川愣了一下,啞然笑了下,他差點都忘了,自己還沒有從南大正式畢業來著。
想了想,回道:“年底吧,我這邊回去大概是小年左右。”
陳正平微皺眉頭,道:“你這回來的也太晚了,那時候學校都放假了?!?br>
徐川無所謂的說道:“沒事,我不講究這個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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