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,德利涅的辦公室中,愛德華·威騰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“嗯?徐川沒在你這里么?”
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中只有德利涅一人,威騰有些詫異的問道。
這個點,他的那位學生按照往常應該在德利涅的辦公室中學習才對。
德利涅抬起頭,看了一眼威騰,澹澹道:“他請了一個假,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過來學習了。”
聞言,威騰問道:“是去哪里領獎了嗎?什么時候回來。”
也不怪他這么問,畢竟在他的記憶中,這位學生請假基本都是出去領獎的。
“那倒不是,他還在普林斯頓,請假好像和前段時間去世的米爾扎哈尼教授有關系,聽徐川說米爾扎哈尼教授留了一份手稿給他,應該是還在整理手稿吧。至于什么時候能回來,你得打電話問他。”
說著,德利涅看了眼日歷,補了一句:“不過他這次請假的確有些久了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他好像是上個月請的假,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。”
“我打個電話問問吧,我找他有點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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