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控核聚變不是核裂變,核裂變的溫度是遠比不上核聚變的。
哪怕是大當量的核彈爆炸,中心溫度頂天也就百萬攝氏度級別。
當年投放在廣島的小男孩,爆炸核心區域的溫度只有六千多度。對比之下,這個數值在可控核聚變中簡直不值一提。
六千多度,這個數據連破曉聚變裝置運行的等離子體溫度的零頭的零頭都不夠。
而核彈爆炸的溫度都只有這樣,那么利用核裂變效應發電的核電站溫度就更低了。
因此絕大部分能用在核裂變反應堆上的對抗輻照材料,根本就無法用于可控核聚變反應堆上。
不僅僅是用于氚自持的鋰靶材在實驗過程中受到了損傷,其他部署于第一壁的實驗材料,也同樣有損傷。
一旁,趙光貴試探著開口道:“將聚變溫度降低一些如何?”
“氘氚聚變的溫度在一千兩百萬度左右就可以發生,一點二億度,這翻了整整十倍了。”
“雖然降低溫度會影響氘氚等離子體的活躍性,進而影響到聚變數量和產生的能量。但犧牲一部分熱量和能量換取第一壁材料的穩定并不是不可取的。”
徐川想了想,搖搖頭道:“可行性不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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