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旋看了下冰箱里的飲料,最后拿了兩瓶蘇打水。
對坐,沉默。
甘旋想起銀行卡,掏出來從茶幾上推過去給他?!拔沂盏臅r候以為是四千塊,查了余額,太多了,不能收?!?br>
倪孟沒接她的話,轉移話題到:“你大學學的是中醫,現在重心放在酒店上嗎?”
大學,中醫,甘旋愣住,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“大學?”她冷笑一聲,“沒讀完,生完甘冽沒多久就主動退學了。”一句話說完鼻子有點酸,淚腺好久沒這么發達了。
路都是自己選的,選了甘冽她不后悔,但是還是遺憾。
倪孟不解:“為什么退學?”
“為什么?”甘旋眼里泛起淚花,情緒翻騰幾下沒忍住,提高音量又說了一遍:“你問我為什么?”
說完,嘴角一抖眼淚直接滾了下來。
懷著甘冽的時候她辦的是休學,那時候也想孩子生下來得繼續完成學業??墒呛⒆舆蛇陕涞?,除了她還有誰能帶。沒有老公,沒有父母,沒有公婆,唯一的依靠是當時還是孩子的甘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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