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頓了頓,甘冽:“我是來學習的。”
“是哦,那甘冽同學覺得收獲大嗎?”
“嗯。”
甘冽X格像爸爸,和除甘睿之外的人話都少,對甘旋也一樣。
甘旋沉Y一下,開門見山直接問:“媽媽有個事兒想問你啊,以前從來沒問過.....嗯甘冽想不想爸爸?”
爸爸?電話這邊的甘冽小眉頭緊皺:“你要結(jié)婚了嗎?和張思晨嗎?你們和好了?”
“不是,不是張思晨,也不是要結(jié)婚,也沒有和好,不關(guān)張思晨的事兒。媽媽是說.......你的親爸爸,你想他嗎?或者,想見他嗎?”甘旋沒和甘冽撒謊說他爸爸Si掉了什么的,甘冽也從來沒問,母子倆之前都默契地不提這件事兒。
甘旋問的時候說得很流暢,問完就心如擂鼓,緊張得呼x1都停滯了。手里拽著的衣角擰得發(fā)皺,等了好久,甘冽才回答,輕飄飄的兩個字:“不想。”
甘旋連和他再確認一遍的勇氣都沒有,趕緊結(jié)束話題:“好,媽媽知道了,掛電話吧,冬令營結(jié)束媽媽來接你。”
“可以讓舅舅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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