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做事的方式讓他想到他媽,NN教她做菜,寫了清楚的菜譜給她,但是她每做一步都要問NN:“我做得對嗎?怎么樣?”
而NN不生氣,還高高興興總和別人說:“努力得很吶,態度又認真,是個好苗子。”
好苗子個p,張思晨覺得一個b一個弱智,彼此耽誤,浪費時間。
退了學生會,就只剩排球隊了。一下雨就不訓練,開學到現在就聚餐那次人來得最齊。本是興趣所在,現在興趣也消磨得差不多了。
張思晨在咖啡館坐著的時候在想,自己是不是有點不正常?厭世,態度消極,不合群,或許應該去看個心理醫生?
不正常嗎?感覺別人更不正常些。
張思晨站在咖啡館門口的雨棚下接雨發呆,發呆得入神。
一聲悶重的“嘭”在頭頂響起,他保持接雨的姿勢仰頭,發現頭頂罩上了一把大黑傘。
撐傘的人站在他旁邊,未見人先聞香,扭頭是一張小巧JiNg致的臉。齊肩發的nV孩畫著JiNg致的妝,黑sE吊帶連TK和高跟鞋,亭亭落落地站在他身邊。
“沒帶傘吧,去哪兒?我送你。”利落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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