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誰?”陳克禮指著甘睿,語氣不善,臉也黑。
汪初拉出去的人,不過十幾分鐘,再去問他,他就不知道了。陳克禮急得燒心,到處找人,找不到,只好來宿舍樓底下等。
深冬,站了一兩個小時,終于等來了。
兩個人,一路有說有笑。
哪里來得底氣先質問上了,可嘉的委屈勁兒一下子上來,又覺得好笑,冷冷的語氣回他:“陳克禮,你現在拿什么身份來問我?”
“可嘉,給我個機會,我和你解釋?!标惪硕Y氣焰降下來,緩和了語氣。
“我不需要解釋,你Ga0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好不好?陳克禮,讓人一直等,特別孬!”
一直等的人,可嘉在說以前的自己,也在說現在花壇邊上坐著的齊婧。
齊婧見可嘉看到她了,大方地笑,笑得特別漂亮。
可嘉揪心,甚至想直接給陳克禮一巴掌。
轉身問甘睿:“明天還教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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