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曠的球場就扣球一種聲音,更顯寂寥。
“可以一起打嗎?”可嘉站到他身后開口。
對墻扣球的人收了球轉過來,兩人對視。
世界真小。
大冬天,甘睿的黑sE外套脫了掛在場邊,身上只穿著一件連帽衛衣。袖子卷到手肘處,整個人都散發著運動的荷爾蒙。
對于甘睿來說,獨處是享受,一個人玩球挺有意思的。
但是開口卻變成:“可以,怎么打?”
答應了?
可嘉看見他的臉就沒抱希望,說好的獨來獨往呢?
“我沒學多久,還不太會?!?br>
“那打三米線吧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