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舟只搖了搖頭。
額托里要傳太醫,卻被顧輕舟一手拉住道:“有些累,睡會兒就行。”
額托里反手握住顧輕舟的手,坐到她身邊,又把她拉到自己懷中坐下。
顧輕舟沒什么力氣去掙扎,狀似乖順地靠在他肩頭,眼皮也眨的緩慢。
“用過了午膳再睡。”額托里好聲好氣地說著,卻已經是聽到了顧輕舟輕微而均勻的鼾聲。
額托里覺得自己應該把顧輕舟放到床榻上,讓她好好睡著,可他把顧輕舟這樣抱在懷里,又實在是舍不得動一下。
顧輕舟的臉貼在他的脖頸處,手也被額托里托在手心握著。
再等顧輕舟醒來時,已經是兩個時辰后的事了。
額托里側躺在她身旁,手里還拿著一本折子,見她轉醒,便拿開那折子說道:“嗜睡成這樣,從前怎么不知?”
顧輕舟坐起后,r0u了r0u眼睛道:“這g0ng里已經無事可叫我掛心。我便是真的一覺睡Si過去,也未必不是一件美事。”
顧輕舟這話著實扎心,額托里近來每每要與她溫柔小意,她都能見縫cHa針,用言辭刺得他不得好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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