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教訓她,也得看時辰。這都要過午膳了,你倒是一點兒沒用膳的意思?!鳖~托里手一抬,示意顧輕舟和趙嬪起身,
“皇上用過了?”顧輕舟反問道。
“來與你同用。”額托里走進思凝殿內坐下,看見桌上那剩半盞的涼茶,拿過后一口灌下。
顧輕舟嘴唇闔動了一下還是沒說什么。
趙嬪瞠目結舌地束手立在那兒,突然又驚覺自己失態,忙把臉又低了下去。
“趙嬪先退下。”額托里嫌多出一個人礙事,直接道。
“是,臣妾這就告退?!壁w嬪哪里敢給李蓁求情,眼下自保都來不及,匆匆就從思凝殿走了。
額托里還當真是來陪顧輕舟用午膳的,外頭還會時不時傳來巴掌聲。
顧輕舟就著那聲響,不緊不慢地用著午膳。
“朕已命人去閉江樓看著李植,要他日日寫出一份降書來。他活著的兩個兒子,也都凈身入g0ng,你若不痛快,也可招到跟前來,憑你如何,只要你高興。”額托里這話說得很是縱容,許是他自己覺得自己做的夠多,可顧輕舟卻不甚領情。
“我要找那兩個不相關的人討什么痛快?”
“你顧府上下獨留你一人了,他李家自然也要一命抵一命。”額托里理所當然道。
顧輕舟被額托里的“道理”說得頓了許久,然又嘲笑道:“我連李植和李蓁的人頭都沒拿到,皇上跟我談一命抵一命,實在是讓我覺得癡心妄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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