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花和冬霜見到蘇巴魯也忙跑過來給蘇巴魯行禮。
蘇巴魯皺眉瞧著顧輕舟熱的滿臉通紅,便對著夏花和冬霜質問道:“蕊夫人在日頭下戲耍,你們兩個做奴才倒是很會找清閑。”
夏花和冬霜打著顫跪到地上,不敢求饒,也不知該怎么求饒。
“王爺,日頭大,你還是找個Y涼處歇歇吧。”顧輕舟慢慢放下自己的袖子,微笑著說道。
可蘇巴魯卻像沒聽懂顧輕舟讓他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的意思,只問她:“你胳膊傷好了?”
“好了,有勞王爺記掛。”顧輕舟那油鹽不進的樣子,讓蘇巴魯覺得又可氣又可笑。其實他還想多問一句,關于她后背的傷還疼不疼?有沒有留疤?有沒有好透?可這些話,都不是他能問的。
而顧輕舟的耐X也不會等他再說什么,就又行了禮對他說道:“王爺說的對,這日頭太大,不適合戲耍,我這就回去歇著了。告退。”
蘇巴魯看著顧輕舟甩著袖子從他面前走掉,鼻下似乎有GU帶著花香的輕風略過,讓他怔然立在原地,好一會兒直到顧輕舟的身影徹底消失,他才繼續往再塔娜贊的住處走去。
這一日,顧輕舟還以為會就這么不咸不淡地過去,誰知道夜里額托里竟然過來了。
那時候顧輕舟還在沐浴,額托里一手推開房門,繞過屏風,就見到顧輕舟慌亂之下拿了衣服堪堪遮住身前兩處重要風光。
“大王……怎么過來了?”顧輕舟腰腹以下還在水中,腳踩在浴桶里,也沒別的地方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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