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舟分辨不清,額托里此刻說的話,究竟是一時(shí)興起用來助興的,還是當(dāng)真會這么做。所以她不敢搭話,只能蒙蒙著一雙眼,好不可憐地看著額托里。
“嗯?你說,好是不好?”額托里卻不肯被她糊弄過去,非要她給個(gè)準(zhǔn)話。
顧輕舟囁嚅了半天,才扭著腰肢細(xì)細(xì)聲兒說道:“不要旁的人,我只要大王。”
額托里被她這話取悅到,鼻息間哼哼笑著,慢慢放下她的腰T,使得顧輕舟酸痛的腰椎骨頭終于能松緩下來。
“你說的,只要本王,可你沒說你只要本王什么。”額托里附身,兩手分別撐在顧輕舟肩膀兩側(cè),低著頭,俯視著顧輕舟。
顧輕舟被額托里這樣看著,本能的顫起了身子。她有些扛不住額托里的目力,這個(gè)男人的殘暴冷血,她親眼見識過。
與虎謀皮,焉有其利?
可即便希望如此渺茫,顧輕舟都要堅(jiān)持下去。于是抬起兩條打著顫的細(xì)腿,如藤蔓,慢慢纏繞上額托里JiNg壯解釋的腰腹。
“我只要大王一人,一人入我。即便是朵招蜂引蝶的花蕊,也合該是大王一人的,還求大王不要將我轉(zhuǎn)手于人。大啟nV人,斷沒有一nV侍二夫的道理,若有那一日,大王不如了結(jié)了我,這樣,我便生Si都是大王一人的。”
貞C于顧輕舟眼下而言,不值一文。但額托里現(xiàn)在想聽什么,她就愿意說什么。管他于禮教l常合不合,管他這些話有多,都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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