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哥住院的這段期間我都住在子函媽媽家,起床後搭捷運前往醫院,見到我哥的時候他都是醒著的,這麼久沒看見他,這一回看見的竟然是個成天打點滴、臉sE衰弱的模樣,每每看見總會不自覺鼻酸。
我們很有默契的沒有聊起那段“空窗期”,我哥知道我們不適用「好久不見」、「你變了」等等的招呼語,所以我也不會用「真的好久」、「不,我們都變了」來回應他。我們聊天的話題也總盡量避開家里的事情,雖然我聽得出來他其實還是想當面跟老媽道歉,但卻又不喜歡老媽只因為他是Gay所以對他差別待遇。擁有秘密的人永遠都在躲、都在藏。藏什麼?把這些秘密不讓那些不能接受的人知道。
他某天聊起子函,那時候子函剛好去廁所,他很短暫的談到關於她。
「她真的是你nV朋友?」他問,那笑容要裂到耳朵去了。
我挑眉問不相信?他搖搖頭。「那個nV生這麼漂亮,不管身材、氣質或臉蛋都超優,她怎麼會喜歡你這個小P孩?」
「誰是小P孩阿!我要去D大念書了啦!」
「喔你要去D大?那個私立的D大?過隧道的D大?」他訝異。
「怎樣,懷疑嗎?」我說,這時子函剛好回來。「雖然是念夜間部,不過是中文系喔!我朝思暮想的中文系。」
「慕朝思暮想的不是我嗎?」子函蹙眉,我緊張要回什麼,她笑說開玩笑的「你很沒有幽默感欸~」
「而且更bAng的是,我和子函還是能一起,我們同班耶!」
我哥傻眼。「哇靠,那你們在班上應該會被揍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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