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,回去休息吧,你鼻子都破皮了。」
「破相也沒辦法,感冒嘛。」他聳聳肩。
我打開門、關上門、卻還是隱隱約能感覺到爸媽對我憂心的視線頻頻傳來,感覺背後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,超不蘇服!
我們家在七樓,地震要來先跑的也不是我們。
我按下電梯,等待它老人家緩緩爬上。一層樓有四戶,今天大夥們特別安靜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聞我要出門倒垃圾所以都不出來了。
電梯開門時,里頭有一個年齡和我差不多的男孩子緊張的縮在角角。一個高個是能怎麼把自己給縮小?不過剛剛瞥過一眼覺得他滿帥的。
電梯里安靜的詭異,我彷佛能聽見那個男生緊張吞咽口水的聲音。他在緊張什麼?真的是因為我的壞名聲嗎?沒想到,有個聲名遠播的臭名氣還真的會讓人窒息。
我們沒說話也沒對眼,電梯門一開他飛快的擦肩走出。他晃過我身邊時我聞到一GU清香自他身上飄來。說也奇怪,味道很淡、剛剛在電梯里沒有感覺,但他擦過時,我卻覺得這味道特濃,像古龍水。男孩子噴香水不奇怪,怪的…好像是這味道真有點過於清新、過於nV孩子氣。
垃圾車早在馬路邊等待我們這些老PGU慢慢挪慢慢走。當我從中庭走到馬路邊,我又聞到了那GU味道但卻沒看見那個男孩。
我滿臉疑惑、蹙著眉頭將一包垃圾遞給車邊的一位叔叔後就走回中庭。
一路上,我想著那個素未謀面的男孩是誰。但只是因為好奇、純粹的好奇所以不解、不解所以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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