駕駛室中如同蒸籠,直到楚君歸打開排汽,將蒸汽排出車外,再啟動空調降溫,溫度才逐漸恢復正常。
薩勒擦了擦額頭旳汗水,抬頭看看車頂剛剛楚君歸手按的地方。那里已經恢復如常,沒有絲毫異樣,連最淺的印痕都沒有留下。老人收回目光,看著前方,若有所思。
這條路線已經清剿過一次,回程就輕松的多。那頭巨獸的尸體是一個警示,黑鳥群則是這一帶的霸主。它們一死一逃,其它猛獸自是遠遠避開了這片區域。
回程用時少了一半,越野車駛近營地時,天色依然未到黃昏。遠遠看到那座聳立在高地上的鋼鐵堡壘,薩勒的瞳孔微微一縮,隨即恢復正常。
越野車徐徐駛入營地大門,在小廣場上停下。
海瑟薇提前下車,替薩勒打開車門,將他扶下了車。盡管降臨之前注射了強化針,但是薩勒畢竟已經臨近生命盡頭,長途跋涉后也十分虛弱,下車時都有些蹣跚。
老人剛剛下車,忽然如石像一樣定在原地,一動不動地看著前方。
海瑟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就見許華正站在倉庫門口,正要去搬貨箱,也僵在那里,目光銳利如刀!
薩勒忽然伸手,輕巧地摘下了小公主腰間的手弩。他皺了皺眉,把手弩扔下,又探手把小公主的佩刀摘了下來。他出手似緩實快,動作頻率變幻不定,小公主的身體本能剛判斷老人的手會半秒后到位,誰知弩和刀就沒了。
這是極高明的戰斗藝術,以小公主的戰力,在措不及防之下,也會被老人一招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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