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為船長,我決定留下來,跟我大多數的船員們一起走完最后一程。”
“然而最大的背叛,來自救生艙發射的那一天。救生艙還在大多數人沉睡的時候突然發射,上面多了一些不該在的人,扔下了一些本該在上面的人。最重要的是,他們帶走了剩下的水,只給我們留下了一個月的時間。”
“我們用最后的時間修建了這座墓地,用以安葬在這場悲傷旅程中安息的靈魂。而我,作為最后一個死去的人,負責安葬他們,并且記錄下一切。”
“最后,請原諒我,一個沒能將船員帶到新家園的船長,奧伯蘭。”
看完碑文,再看看成排的墓地,所有人都是心情沉重。無須多說,就能體會到這些探險者當時的絕望與無助。
李若白重重地吐了一口氣,說:“至少改造體有一點沒有說錯,二號行星上都是罪民后代。”
楚君歸說:“不過還算有個好消息,這里有大量的氦,或許我們要多呆幾天了。”
李若白點頭,“他們都能找到氦,我們更能找得到。只要提煉出足夠的氦,我們就有了聚變燃料,應該能支撐到我們飛回去,或者至少飛到一個有人星域為止。”
楚君歸打開個人終端,對著墓碑和墓地進行掃描,把這一幕場景全都記錄下來。
這不過是人類早年探索深空的一個縮影,千年以來,不知有多少移民探險飛船悄然消失在星空深處,從些再也沒有消息。人類的星際拓荒史,就是用無數冒險者尸骨書寫成的。有了如此厚重的犧牲,才有了后來星際大航海時代的輝煌。
“我們去飛船看看吧,這里已經差不多了。”李若白道。
四人離開了營地,駕著越野車來到飛船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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