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那現在怎么辦?”
“還能怎么辦?茍活。”
“可是我們還有那么多人……”
“人多有什么用,誰敢露頭?”
戰斗組長頹然,挨著副班長坐下。他忽然想起一事,說:“不對啊,我怎么一直聽著像是機槍?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副班長下意識地反駁,然后仔細回想,一拍大腿,說:“真是機槍!”
機槍陣地上,楚君歸的準星挪過去挪過來,挪過來又挪過去,卻再也看不到一個人頭,連頭盔邊緣都沒有。
整個陣地一片死寂,完全無人探頭。最開始還有幾個作死的用槍頂著頭盔伸出掩體試探,都被楚君歸一槍轟飛。沒了頭盔,他們更不敢亂動了。
楚君歸也很無奈,他清楚記得,自己才干掉了41個,剩下的還有80多。算上從陣地另一側進攻的54班,他一共才干掉了不到20%的對手。這個戰績,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到獎金,感覺有點玄。
越是焦急,敵人就越是沒有動靜。楚君歸和副射手面面相覷,他是納悶為什么對手不進攻了,不進攻他就沒有戰績。而副射手則是目光有些呆滯,看著楚君歸,就像在看個怪物。
楚君歸視野中,隱隱能夠看到一個個人形輪廓散布在出擊陣地里。那些都是還沒有進攻的考核學員,一個個或趴或坐,都是一副打算茍活到地老天荒的模樣。
楚君歸忽然發現有些陣地并不是全部由混凝土澆筑的,某些位置就是土。他眼睛一亮,惡魔般的槍聲再次響起,一顆顆電擊彈前赴后繼,頑強在土中開出一條通道,直達掩體內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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