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慈現在的模樣并不體面,或者可以說,是有輕微潔癖的周向松從前最嫌惡的那一種模樣——頭發凌亂、面色潮紅、嘴角是前列腺液和口水混合留下的痕跡、眼角還有未干的淚痕。再看正對著他的、大開的下半身,淺灰色運動褲的襠部已經被淫水打濕成了深色,還散發著一股淫靡的味道。
不過此時此刻,周向松的興奮和惡趣味要大過于其他的情緒。
因為讓變成這一副模樣的是他,而他還希望洛慈更淫蕩、更渴求、更脆弱。
他眼神微暗,忽然想到了什么,便俯身抽出書桌最底層的抽屜,從里拿出一根漆黑的東西。手腕輕輕一甩,那東西忽而變長,卡成了一個又長又有韌性的東西。
是教鞭。
洛慈瞳孔微縮。
“老三頑劣,總是需要人管教的。”周向松握著教鞭在另一只手的掌心輕輕敲打,發出一聲接著一聲富有規律的聲音,嘴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,而眼神一直落在洛慈的身上。“哥哥管教弟弟,天經地義,對不對?”
說完,周向松手腕一轉,將教鞭的尖頭抵住了洛慈濡濕的地方。
“這里為什么是濕的?”
洛慈不動聲色地往后挪動,想要躲開那個東西的觸碰,牙齒咬著下嘴唇,不愿開口。
周向松嘴角的弧度壓平,“真是不乖。”語罷,揚起手在洛慈的大腿上落下一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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