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玩物嗎?一個打上了主人烙印的小玩意兒嗎?
想到這些,他心中生出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憋屈和酸澀,既痛恨懦弱無為的自己、也痛恨這么做的大哥。
忽而,哭得絕望的洛慈湊到他耳邊,抽噎著說:“他操到了我的子宮里,還射了進去……我會不會……會不會懷孕?”
“你說什么?!”周從南幾乎是彈坐了起來,不可思議地看著被窩中的洛慈。“你……他……”
他狠狠地揪了一把自己的頭發,早起外出時細致做的發型被弄亂。
現在的一切都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了。
洛慈不僅有個逼,還有子宮!有子宮就算了,甚至可能可以懷孕。而他的大哥今天趁他出門的時候狠狠地操了一頓洛慈,還內射在了洛慈的子宮里,到現在都沒有清理出來。
總結一下,意思就是:如果現在放任不管,洛慈可能會懷上他大哥的孩子?
這是他的大哥,也是洛慈的大哥啊!
他爹的,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燒腦倫理故事。
“我是不是前段時間喝醉了到現在還沒有醒啊,他爹的,我操了。”周從南抄著床上的枕頭狠狠地甩在了地上,一邊怒罵一邊捶床。“這個操淡的世界,他爹的。”
他偏頭去看躺在身側的人,哭的沒有剛才厲害了,但還是在抽噎,四肢軟軟和頭地貼在床上,仿佛隨時都能昏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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