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向松便抽出陰莖,抓住了洛慈腦后的頭發(fā),沉聲問:“還敢嗎?”
洛慈立刻搖頭,“不,不敢了。”
恐懼的本能驅(qū)使著他求饒,然而生理的本能又讓他無法克制住身下的渴望,無能為力的洛慈硬生生地被逼出了眼淚。
他抓著周向松的寬厚的手,討好地將自己的臉放了上去,如小獸般蹭了蹭。
帶著哭腔纏纏地說:“好熱……好難受……救救我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周向松垂眸看著討好自己的小玩意兒,用拇指擦過對(duì)方的眼尾,又滑倒了洛慈的唇上,重重地摁壓下去,“哪里難受?”
“下,下面難受……”洛慈輕吻了一下嘴邊的指頭,伸出舌尖細(xì)細(xì)地舔吻著。“下面好難受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“下面?”周向松將指頭塞進(jìn)了那張微張的嘴里,摁壓住洛慈殷紅的舌頭。“下面是哪里?難道沒有名字?”
洛慈吮吸舔弄的動(dòng)作一愣,花了好幾秒的時(shí)間來思考,最后臉漲紅著說:“我的h……花穴……好難受……”
“花穴?”周向松哼笑一聲,面上的表情有些玩味。“從哪里學(xué)來的名字。”
洛慈再不敢磨蹭和隱瞞,“AV里,他們……都這樣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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