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立茲伸出右手對但輝搖了搖手指,吹了一聲口哨:「但是你也看得出來吧,小納蘭現在可是根本沒打算冷靜下來聽人解釋,而且文林也不想在這里說明一切,你非要在這里b他們分出結果,那大概不是什麼好事。」
但輝的態度還是很堅決:「就算是那樣...血之祭研的確做了過分的事情,那也是他應該付出的代價?!?br>
白詠年跟著附和道:「殺人償命天經地義,在下可是很支持那位納蘭綢小姐的舉動的。」
「哎呀哎呀?!?br>
無奈的聳了聳肩,克立茲嘆了口氣。
「你們兩個也是完全不聽人勸的類型啊,好吧,那就繼續打吧?!?br>
克立茲放下搖晃著的食指,用它直指向但輝和白詠年:「我會按照我的做法做到底的!」
「來啊,靈術師劍客的決斗,我可是期待已久了?!?br>
「...」
白詠年b劃了一下雙手的武器,但輝則沉默著垂下眼眸:「我也一樣,我會采取我覺得正確的做法?!?br>
剎那之間,但輝身形一閃便已經沖到克立茲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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