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縉聲音磁沉,格外悅耳,從來都不是不疾不徐,不緊不慢,偏偏因性子淡,再親近的話說出來也有些疏冷。
此刻刻意含了情,短短的三個字繞在江晚吟耳畔,聽的她指尖都在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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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已經逃出來了,她好似還被困在帳子里一樣,心里亂成了一團麻。
江華容第三次叫她的時候,江晚吟方回了神,眼睛卻還是霧濛濛的:“什么?”
“我說——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,你怎的磨蹭到現在才出來?差點教我嚇死!”江華容耐著性子,重復了一遍。
未免節外生枝,江晚吟并沒提陸縉最后那一聲,微微垂了眼:“姐夫昨晚喝醉了,不肯放手,我也睡過去了,一直到剛剛才得以出來。”
“女使不是說郎君剛剛已經醒了?你確信他沒認出你?”江華容緊張。
江晚吟這個倒是確定,剛剛她抓緊了帳子,且他又壓著她后背,她確信自己的臉被枕頭擋住了,絕不會看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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