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那一下咬的狠,陸縉虎口上出了血。
雖不算痛,但一抬手便會牽動,時不時扎人一下,惹得人頗為惱怒。
尤其那兩顆尖尖的虎牙,江晚吟平日少言寡語,說話也是清清淺淺的,讓人不曾料到她還有如此厲害之處。
是以今日陸縉留了幾分意,一手撫著她的頭,五指從她發絲中穿過去一下一下撫著,慢條斯理,動作溫柔,意在安撫,另一手則虛虛掌著她后頸,以防萬一。
江晚吟到底年紀不大,耐性也沒多少,不過一刻,眼中便起了霧,又發不出聲音,只好用眼睛祈求地望著他,然而久久等不到回應,她眼睫一眨,兩顆虎牙又開始蠢蠢欲動,作勢要像昨晚一樣故技重施。
幸而陸縉早有準備,反應先她一步,兩指直接捏住她下頜,迫使她松了口,方險險避過一劫。
“膽子不小。”陸縉聲音略帶薄怒。
江晚吟咳了一聲,也微微惱怒:“不是你說的么?”
陸縉盯著她暈開的眼尾,忽而一笑:“該聰明的時候犯蠢,不該聰明的時候倒是會耍小聰明,守了兩年的寡還沒夠,你是想守一輩子寡?”
“守寡”兩個字他踩的極重,字字敲打在江晚吟心口上,敲的她隱隱有些心虛。
她又不禁去想,長姐得的究竟是什么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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