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江華容能僥幸嫁過來的緣由,因此,她記得十分牢。
果然,陸縉聽了之后,陡然沉默下來。
他打量了一眼妻子垂著的頭,只是淡聲道:“母親與祖母的話你不必太過在意,子嗣之事順其自然,無需強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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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實際上即便她想,也無法生育了,只略有些心酸:“謝郎君體諒。”
提起子嗣,陸縉偶又想起昨晚一直熄著燈,他雖留意,但畢竟看不清她狀況如何。
她也是個能忍的,除了一開始,后來指甲都抓彎了硬是不肯泄出一絲聲音。
依稀只記得他起身時,她渾身染了一層薄汗,若是沒他的手臂托著,便要軟的從榻上滑下去了。
“你……”陸縉沉吟片刻,有心想問問她現在如何。
一垂眸,卻只瞧見了一張敷了厚厚的粉,勾勒的過分精致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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