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里入夜后的渝州越發的陰冷,前幾日那些無所不在的黏附在皮膚上的濕熱水蒸氣,此刻都隨著溫度的降低而轉變成了1陣陣魔法攻擊,穿過人們的袖口和褲腿,嘗試著帶走人身體上那點本就不多的熱量。
渝州的氣候從來都是這么操蛋,說翻臉就翻臉,壓根不給你適應的時間,1夜之間驟降十多度是常有的事情。
剛剛看完最近的會議資料的羅溪魚,身上披著1件紅白相間看起來很是廉價的衣服,正端著1杯淺淺的紅酒,站在別墅2樓的窗戶邊,看著窗外那深沉的夜色發呆。
這樣的舉動對于她來說,是常有的事情,只是無人知曉罷了。在認識楚城幕之前的很長1段時間里,如果不能喝到微醺,她壓根就不能入睡。
千鳥湖周邊的蘆葦已然在不知不覺中白了頭,伴隨著陣陣帶著濕潤涼氣的夜風的吹拂,在小別墅窗戶透露出的燈光照射下,被壓得低了頭,發出了沙沙的響動。更遠的地方,隱隱能聽見幾聲夜梟凄厲的鳴叫。
聽到貓頭鷹那哇哇的鳴叫,羅溪魚不由緊了緊雙臂,眼神中帶著些許迷茫,記憶不自覺中又回到了3年前的那個初秋。
其實羅溪魚和楚城幕相識的時間遠比楚城幕所認為的更早,只是那時候的他1天到晚因為上網包宿,晝夜不分而使得精神狀態奇差,再加上重生以后并沒能接受到現在這副身體的記憶,以至于他早就忘了自己曾經和現在這個干姐姐打過交道。只是那1次打交道對于羅溪魚來說,并不算是什么愉快的回憶。
2002年3月人代會后,羅溪魚的父親羅培東調任渝州任常務副市長。那時候的羅培東還不像如今這般和羅騁虎的關系有所緩和,再加上他本人的特立獨行,桀驁不馴,使得他在很長1段時間內,都缺乏來自京都羅家上層的支持。
不過好在羅培東在渝州經營了幾十年,雖然缺乏上層的支持,可渝州的地方中下層卻被他經營得猶如鐵板1塊。不過饒是如此,羅培東還是在幾經妥協和勾心斗角的博弈下,才艱難的完成了由正廳向副部的跨越。也正是因為這1次跨越,充分證明了自己價值的羅培東,才正式和羅騁虎達成了和解。
隨著渝州的直轄,外界空降到渝州的官員越發多起來,和渝州土生土長的本地官員起了不少的沖突。
而羅培東本人嚴格說起來,并不算是渝州本地人,而應該算作京都派。在這種情況下,羅培東經營了幾十年的鐵板,在這種拉鋸中也出現了不小的裂痕。只是隨著他這次把黃國濤掀翻在地,之前隱隱存在的裂痕才算是重新愈合。
3年前的那1場博弈涉及到了盤根錯節的犬牙交錯的各方勢力,渝州的幾大派系掙來奪去,斗了個你死我活,至死方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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