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你坑老子,你這是有多高估這些女孩子的動手能力,隔著5米遠你還想讓她扎中拳頭大的金蛋?老子看你怎么收場。而與此同時,嚴書墨也已經反應了過來自己這個美好愿望的漏洞之處,可自己試的時候,明明3鏢全中啊!怎么會相差這么多?早知道還不如讓半夏閉著眼睛隨便摘1顆好了。
第2鏢,也不知李半夏是真的聽了茍東賜的,還是準頭太次,這1鏢倒是不偏不倚的剛好射中了柏樹的樹干,可別說把樹上的金蛋抖落下來,連粗壯的柏樹本身,連抖都沒有抖1下。
第3鏢,這次飛鏢明顯又失了準頭,直接朝著天花板飛了過去。不過好在運氣好,擦著柏樹最頂端的金蛋飛了過去,雖然沒有把金蛋射下來,可好歹讓嚴書墨松了口氣,忙來了1個加速起跳,把最頂端的金蛋拿了下來,熱淚盈眶的沖李半夏說道:“碰著也算,碰著也算!”
接過嚴書墨遞過來的金蛋,李半夏深吸了1口氣,微微使了些力氣把金蛋捏碎,從中抽出了1張紙條,讀道:
“我希望有個如你1般的人,如山間清爽的風,如古城溫暖的光。從清晨到傍晚,從山野到書房,只要最后是你,就好!”這段話出自2013年出版的《從你的全世界路過》,實在是太過喜歡,就提前用上了
輕輕的抿了抿嘴,李半夏小心的把這張紙條收了起來,抬頭看著清秀的男生,說道:“書墨,謝謝你,這是我過得最難忘1個生日,我希望明年,后年,以及將來很遠很遠的所有年,我的每1個生日,都有你在身邊,只要最后是你,就好!”
就在楚城幕在梅廳和嚴書墨1起幫李半夏慶生的同時,忙碌了1天的老楚和老同學王師壘1起剛剛踏入了那間據說很少開放的菊廳。
“楚老師,你好!”在老楚走進菊廳的瞬間,1個明眸皓齒的女人從沙發上坐了起來,舉步到老楚身前,微微伸出了手,饒是以老楚此時的城府和定力,也1時間微微有些失神,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曹植《洛神賦》里的“髣髴兮若輕云之蔽月,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”。
這是讓人看第1眼就不會挪開眼睛的女人,烏黑的長發高高盤在腦后,1根銀色藍鉆的發簪穿過了發髻,如同天鵝1般的脖頸修長纖細,白金色鑲嵌著水滴形鉆石的項鏈,把女人高聳鼓脹的前胸皮膚襯托得雪白細膩,1身簡潔優雅的黑色連身裙裝,哪怕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,就有道不盡的風流雅韻。
老楚微微愣了愣神,隨即扭頭看了1眼身側的老同學,見他1臉迷醉,心中伸出了幾分警惕,那只未曾握手的左手在掌心使勁掐了1下,淡淡的沖身前的女人笑了笑,道:“你好。”
老楚從來不是好色之人,家中妻子年輕時的姿色在整個津城也排得上號,尤其是最近兒子越發的有出息,再加上兩年之內提拔了兩次,在作風問題的警覺程度遠超常人。連美艷絕倫的閑庭舒在他眼里也不過是個小輩,卻沒想到自己有1天會面對1個初次見面的女人短暫失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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