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這么說?”羅豐此時正在為秦怡介紹4肢修長,擅長追獵兔子的惠比特犬,聽到小女生悶了半天,突然憋出來這么1句話,頓時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對方,反問道。
秦怡聞言,目光從那1排犬舍1掃而過,看了看眼前的惠比特犬,說道:
“你看啊!你剛才為我講解的這些犬種,它們都有不同的功能,有的負責指示,有的負責獵殺,有的負責追獵,有的擅長山地,有的又適合平原。它們因為不同的需求,而被人們培育出了諸多的品種,人不也是這樣么?如果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,似乎就會遭受到整個世界的惡意。”
羅豐聞言,微微怔了怔,隨即笑了笑,道:
“可這么多的狗品種里,也不乏吉娃娃,貴賓這樣的存在。光從功能性來講,它們除了敏感,神經,脆弱,連大聲的犬吠也需要主人在身旁才敢吼出聲,它們又有什么用?不是由誰決定你擁有什么樣的功用,而是有你自己決定你能成為1個什么樣的人,只有成為了怎樣的人以后,再談自己的定位會比較好。”
“那,那,那楚城幕在你眼中又是1個什么樣的人?”秦怡聞言,沉默了片刻,終于鼓起勇氣問道。
“嗯?”再次聽到1個出乎自己意料的問題,羅豐不由又愣了1下,隨即好笑的搖了搖頭,道:“那你這個問題可問錯人了,有個人應該才是最了解楚城幕的。不過既然你問我在我眼中的楚城幕是怎樣的,我只能告訴你我的感官。”
“嗯嗯,你說。”秦怡聞言,忙點了點頭,應道。
羅豐聞言,思索了片刻,回答道:
“楚城幕啊!我們原本應該是可以成為很單純的朋友的。我和他接觸的次數不算多,如果非要讓我來評價他的話,他是1個很謹慎,又很難纏的人。他非常善于掌控人心,撩撥情緒,1個不注意,你的所思所想,就會被他看了去。最讓人難受的是,即使他看出什么來了,他也不會告訴你,只會默默的去做1些他認為正確的事情。”
秦怡聞言,再次沉默了1會兒,消化了1下羅豐的答案,又問道:“羅先生,能麻煩你告訴我,那個最了解楚城幕的人是誰么?”
羅豐聞言笑了笑,指了指不遠處的白色城堡,說道:“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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