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城幕聞言,帶著幾分嘲弄,笑道:
“李藥啊李藥,你倒是看得開,你到底有沒有犯罪,別人不清楚,難道你自己心里還不清楚么?哦,對了,與其說是犯罪,倒不如說是得罪人了,以后在渝州,怕是沒人再敢聘用你了。嘖嘖嘖,這把年紀(jì)就被逼賦閑,以后的日子可難熬哦。”
李藥聞言,臉色突然1紅,帶著幾絲兇狠,猛的站了起來,正準(zhǔn)備開口說話,卻見自己對面的大男生也跟著站了起來,并用更加兇狠的態(tài)度和力道,把手壓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“坐下!我不習(xí)慣抬頭和人說話!”楚城幕比李藥起碼高出2十厘米,再加上年輕力壯,雙手1使勁,就把剛剛站起身的李藥按壓得膝蓋1軟,又直接坐回了原位。
被楚城幕1把按回了座椅上,李藥瞪著眼睛,死死的看著楚城幕,咬牙切齒中帶著幾分壓抑,說道:
“我他媽是被冤枉的,我他媽的人生已經(jīng)被毀掉了。姓楚的,既然你什么都知道,既然你知道我面對的是誰,那你他媽告訴我,我除了在這里憋著,我還能夠做什么?”
楚城幕見李藥幾句話的功夫就破了防,忍不住笑了起來,豎起了兩根手指,沖眼前猶如困獸1般的男人說道:
“我當(dāng)然知道你是冤枉的,我當(dāng)然也知道你的人生被毀掉了,我當(dāng)然更知道你為何像孫子1樣在這里憋著。李藥,你膽子小,你怕死,你畏懼權(quán)勢,你更害怕那兩個(gè)姓黃的,我說得對嗎?”
李藥聞言,再次愣了1下,隨即又自嘲道:
“楚老板,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知道得更多,遇見黃戴翔這種人,有誰不怕?他他媽手里的人命又不是1條兩條了,普通老百姓不知道這些事情,我不信你也不知道。這么多年了,有文老2護(hù)著他,在渝州有誰動(dòng)得了他么?”
楚城幕聞言再次笑了起來,把兩根1直豎起的手指收起了1根,沖李藥輕笑了下,道:“這個(gè)姓黃的,我準(zhǔn)備動(dòng)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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