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城幕聞言,微微車座后背上靠了靠,把沒被秋錦歌摟住那條胳膊墊到了腦后,神態放松的問道:“之前聽仲卿卿說,這丫頭現在翅膀硬了想單飛?你有和她聊過么?”
秋錦歌聞言,也學著楚城幕,往后蹭了蹭,把臉貼到他胳膊上,回答道:
“嗯,人心都是不知足的,之前落魄那會兒,自然是想著有個避風港了。現在感覺自己站住腳了,再加上公司也沒花多少資源捧她,她唱的歌除了那首酸酸甜甜,別的都是口水歌,平白無故的被公司拿走了3成的利潤,她想著出去單飛也不奇怪。”
楚城幕聞言,嘆了口氣道:
“說起來,這小丫頭去年給我送過來的臘肉,還在絨花匯的冰箱里打著急凍。也別說公司沒捧她,當初如果不是仲卿卿親自跑了1趟內蒙,蒙牛的廣告代言說不準會輪到誰。要不是那首酸酸甜甜和蒙牛鋪天蓋地的廣告,以她在網上被人黑得發紫的經歷,想有現在的名氣,難!”
“那你打算留下她么?其實以你寫歌的實力,隨便從手指縫里漏點東西給她,就夠她用的了。”秋錦歌抬頭看了看楚城幕,問道。
楚城幕聞言,不屑的笑了笑,什么阿貓阿狗都配自己去幫她抄歌?尤其是還動了心思想跑的人,天籟現在掙那幾個錢兒,他可從沒放在眼里。
想了想,楚城幕嘴角嘲諷的意味更濃了,回答道:
“你想幫她求情?想單飛?哪有這么容易,沒有幕后這些工作人員為她籌備以及協調溝通,那些代言憑啥會找上她?以前只管趕通告,走穴就行,以后單飛了,這些事情可都是她自己的。說起來,想單飛是她自己的意思還是她那個拎不清的母親的意思?”
秋錦歌看了看楚城幕的神色,暗自在心里嘆了口氣,也就不再打算再幫小圓臉說情了。在天籟的時間也不短了,她早就知道了這個公司本就是楚城幕和李容當初的玩笑之作,要不是仲卿卿后來接手了,楚城幕壓根就不會把這公司當回事兒。更何況,為了1個外人,惹得楚城幕不開心,她才沒那么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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