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勁的把會議室的窗簾拉到1邊,許季平低頭看了看窗外公園空地上1群大中午也不肯回家的中年婦女,頂著大太陽,正在跟著什么《月亮之上》的節奏扭來扭去,忍不住暗自搖了搖頭。
自從今年從京都開始推廣什么創文創衛活動以后,這種占據了大量公共用地的壩壩舞,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流行了起來。不分時間,不分場合,擾得人心煩意亂。
“小敬,你知道我最近套現了多少現金出來么?”許季平捏著香煙,沉默了好1會兒,才想好了開場白,問道。
“不太清楚,大概好幾個億吧?”許敬搖了搖頭道。
許季平聞言,抽了口煙,點了點頭道:
“嗯,差不多,目前你老子我手里差不多有接近7個億,除了1些長期持有的基金和股票以及短期內無法變現的地產,我基本上把手里能夠變現的資產都變現了。最近股市這環境,突然抽掉了這么多資金,咱家基本上就算是孤注1擲了。”
“瞧你奮斗這1輩子有啥意思?那不也就是楚城幕兩3個月的收入?老頭子,說重點!”許敬撇了撇嘴道。
許季平聞言,沒好氣的扭頭看了兒子1眼,人家兩3個月的收入光你屁事兒?
再說了,收入這東西又不等于就是純利潤,好吧,游戲公司的純利潤確實挺高!可惜自己沒那兩下子,人家也不帶自家玩不是?不過這倒沒啥好抱怨的,要是楚城幕真的讓自家跑去經營什么互聯網公司,那自己反倒不放心了。
許季平無奈的搖了搖頭,楚城幕這晚輩,對自家小子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。
放下窗簾,許季平回身走到會議桌邊上,把只剩1口的香煙按滅在了煙灰缸里,又把自己摔進了紅木圈椅,重重的喘了1口粗氣,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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