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倒在瑜伽墊上,祈青華把雙手枕到了腦后,看著天花板,又輕聲說道:
“當年,我原本是想光明正大的走法律途徑,去幫爸爸翻案。可那個年代的案件,法律的界線太模糊了,更何況,爸爸他們做的事情,也不能說是完全無辜的,真要較起真來,或許咱們家,真沒啥干凈人。”
“所以后來我才改修了商業(yè)法,想試試能不能從法律的角度,幫你把那些原本屬于你的東西拿回來。可當我從國外學成回來時,想去調取當年的卷宗,結果在老家司法系統(tǒng)工作的同學卻告訴我,當地壓根就沒有爸爸他們的卷宗。”
“再后來,我就想走從政的路子,我還不信我祈青華花費1生的時間,都無法接觸到當年的那些卷宗!結果你也看見了,1次小小的失誤就斷送了我所有的努力。再加上,我看你也逐漸從當年的事情里走了出來,我年紀也不小了,也就把這事兒給藏心里了。”
說完話,祈青華偏過腦袋看了看身前眼淚婆娑看著自己的仲卿卿,自嘲的笑了笑,道:“我這個當姐姐的,真的好沒用呢!”
仲卿卿聞言,再也忍不住心情的激蕩,1下子撲倒在祈青華懷里,把眼淚全抹到了祈青華的瑜伽服上,啞啞的哭了起來。
祈青華見狀,又把目光看向了天花板,伸出1只手,拍了拍仲卿卿的后背,過了好1會兒,直到她心情稍微平復1些了,才輕聲說道:“卿卿,你還想知道當年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嗎?”
仲卿卿聞言,抽噎了1下,然后從祈青華懷里坐了起來,短暫的發(fā)泄以后,理智又重新回到了她身上。只見她蹙眉思考了片刻,把手邊的信簽紙折疊了1下,放回了牛皮紙信封里,遲疑著搖了搖頭,閉了閉眼,又重新睜開了雙眼,說道:
“我不想知道,當年爸爸和羅叔叔都說過,這是歷史的大潮,我們這1家人,不過是浪潮下的犧牲品罷了,人在做,天在看,仲家拿著這些東西,已經躺在金山銀山上享了近百年的清福了。爸爸讓我不要怨,也不要去恨,平平安安過完這1生。”
吸了吸鼻子,仲卿卿回頭看了看祈青華,突然很是燦爛的笑了笑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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