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電話里傳來的嘟嘟嘟忙音,過了好1會兒,遠在歐洲的秦怡才反應過來,楚城幕居然第1次主動掛了自己的電話,他甚至都沒有和自己膩歪1下,明明自己還有好多話要對他說呢!
不對,楚城幕的語氣不對勁!和楚城幕1起生活了好幾個月,談戀愛也談了1年半,秦怡很清楚楚城幕打電話時的語氣和狀態,對不同的人用的語氣截然不同,自己還曾經說過他就是屬變色龍的。
可剛才楚城幕和自己說話的語氣又屬于什么?自己似乎從來沒見過這種狀態下的楚城幕。生氣?可自己從沒見過他生氣啊!這人平時壓根就沒什么脾氣,軟趴趴的1坨,和誰說話都是笑,溫言細語,誰也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。難道自己離開這段時間,楚城幕身上發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?
還有剛才楚城幕說蒙阿姨對自己不高興了又是什么意思?不高興?自己出國以后也沒惹她??!天南地北的,她干嘛生自己的氣?不對,今天是多少號了?十8號?怎么都十8號了,那豈不是蒙阿姨就要生了或是已經生了?自己明明都記得要給蒙阿姨打電話的,怎么到了這邊就給忘了呢!
怎么辦,怎么辦,怎么辦,秦怡把話筒放下,扣在了座機上,像1只無頭蒼蠅1般在自己的臥室轉了好幾圈。
對了,找嚴書墨,這世上最了解楚城幕的人,肯定是嚴書墨!1想到嚴書墨,小丫頭又馬上拿起了座機和手機,開始在手機上翻找嚴書墨的電話號碼。昨自己不當家不知柴米貴,才過來幾天,電話費就干掉了好幾百,以后可得省著點兒了。
啊啊啊啊啊……嚴書墨不是才和自己鬧掰了么?自己怎么給他打電話?。康鹊桨褔罆碾娫捥柎a翻出來,小丫頭才猛然意識到,自己和嚴書墨之間早就沒有以前那層朋友關系了,別說告訴自己楚城幕的消息,他能接自己的電話都不錯了。
1把丟掉座機和手機,秦怡躺回大床上,呆愣愣的看了看頭頂的天花板。大量繁復的金屬絲把頭頂的大燈裝飾得美輪美奐,以前每次看見這盞大燈,她都有心搭個梯子爬上去看看,到底是那些金屬花葉到底屬于哪種植物,可她此刻卻絲毫沒有了欣賞的心情。
很是懊惱的抓了抓齊脖的短發,和媽媽1起去新剪的發型讓這兩年已經習慣了長發的自己,總是感覺脖子上有毛茬子吹不干凈。媽媽說短發的自己看著精神,可楚城幕卻喜歡長發的自己,不過1年的時間,應該可以長回來了才對,自己也想偶爾換個發型換個心情。
不對不對不對,現在不是考慮什么發型的時候,自己應該找誰了解楚城幕的信息呢?除了嚴書墨,還有誰和楚城幕走得近?茍東賜?想到這里,秦怡精神為之1振,1下子又坐了起來,拿起被自己隨手丟在了床上的手機,仔細的翻找起了電話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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