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得得,這東西給我,你去把魚片切出來,從小到大你就受不了這個,也不知道你遭這個罪干啥?秦怡想吃,讓她自己收拾唄!”嚴書墨看楚城幕又是1陣干噦,連眼淚都給噦出來了,忙丟下手里沖洗干凈的草魚,幾步走到楚城幕身旁,笑道。
楚城幕聞言,把手里的東西都丟給了嚴書墨,然后用水沖洗了1下手上那些雞胗里還沒消化掉的谷物,又拿起除味皂狠狠了洗了幾遍手,直到確定聞不著啥味兒了,這才逃也似的跑出了廚房。
站到廚房門口,楚城幕1把摘掉臉上的口罩,然后擦了擦眼角,給自己點了根煙,依靠在門邊上,輕笑道:“這1頓做了,以后再想在1起吃飯,就不知道猴年馬月了,她想吃,我就做吧!”
嚴書墨聞言抬頭看了楚城幕1眼,臉色有些奇怪,猶豫了1下,說道:
“什么叫做猴年馬月?秦怡又不是不回來了。話說,我總感覺你最近有些怪怪的,還天天待在家里,公司的事情不用去忙么?秦怡這丫頭這幾天也亢奮得有些不正常,你倆不會出啥事兒了吧?”
楚城幕聞言,微微搖了搖頭,道:“我也說不好到底有沒有出問題,也說不清楚是怎么1種感受,上次黎娜和秦怡1起喝酒的事兒,你還記得不?”
嚴書墨把手里已經洗凈了的雞胗丟水池里,然后拿起1段蛋腸,1邊撕上面黃色的雞油,1邊點了點頭,道:“記得,當時我看她倆似乎有話想私下聊,我1個大男人杵在那里,她倆也不好深聊,就提前上樓了。”
楚城幕沒有瞞著嚴書墨的意思,或許這世上,能讓他毫不遮掩自己情緒的人,就眼前這個大男生了。
“那次黎娜和我說,她感覺秦怡想逃離現在的生活,覺得我給她的壓力太大了,原本我還不是很相信,可通過這幾天的觀察,我有些動搖了。”楚城幕抽了口煙,然后滅掉了煙頭,重新走進廚房,揭開已經正燉著老母雞的大鍋看了看,說道。
嚴書墨小心翼翼的把幾顆還沒成型的雞蛋黃,從蛋腸上摘了下來,放到了1旁的白瓷碗里,然后又把摘下來的雞油放到了1邊,這東西1會兒雞湯起鍋的時候,放里面燉1下,倍兒香。
“你要這么說的話,確實我也發現了。不是我挑撥離間啊,只是我覺得,正常來說,就要和男朋友分別了,難道不應該表現得很癡纏對方才對么?好歹當初半夏出國的時候,還在電話里抽泣了幾聲,結果這可好,這幾天你天天在家,她卻天天不見人影。”收拾完了雞雜,嚴書墨拿起菜刀,1邊對著手里這堆雞內臟改刀,1邊低著頭說道。
“嗯,雖然我能理解她最近學校比較忙,又是考試,又是各種手續,但是你說的那種情況,我也看在眼里。所以,我這幾天也在想,我這人是不是不太適合談戀愛,明明感覺自己已經給了對方最好的,最后卻換來了這樣的結果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