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王洛京還在纏著李容讓他賠償自己精神損失費的時候,北曠區某條偏僻的公路邊上,兩個猥瑣的身影正蹲在路邊半人多高的苦蒿叢中,一人拿著一個望遠鏡,一人拿著一個攝影機,兩人如同王洛京一般,正在喋喋不休的互相埋怨。
“尾巴,老子就說今天有雨,今天有雨,你狗日的非不信,還非說天氣預報說沒有雨,現在好了吧,這特么雨下得都快連成線了!”說話的人是個中等身材的年輕人,年輕人一邊抱怨著,一邊小心翼翼的把攝像機揣懷里保護好,防止攝像機的鏡頭被雨水淋濕。
尾巴聽到對方的抱怨,忍不住打了個冷戰,撥開擋住視野的苦蒿,舉起望遠鏡往道路的盡頭看了看,他倆在這里已經蹲了快兩個小時了,光是淋雨就淋了一個小時,雖然自知理虧,卻忍不住回罵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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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他媽天氣預報說的,能怪我么?渝州這鬼地方不就這樣?東邊下雨西邊晴,鬼知道這雨會下哪去,咱倆淋上了,活該咱倆倒霉!倒是你,華子,你指的啥破路啊,你確定那小子會走這條路么?老子腿都蹲麻了!”
華子揪了一叢苦蒿的葉子在嘴里嚼了嚼,那堪比黃連的苦味兒,一下子把他刺激得精神了幾分,不屑的看了看身旁蹲著直打哆嗦的尾巴,道:
“老子可是渝大的高材生,這點兒事情怎么會出差錯?雖然有兩條路都可以上去蜀州的高速,但另一條路在市內,賊吉爾堵!按照我對那小子的性格分析,那是個喜歡開快車的,這條路雖然繞了一大圈,但基本沒啥人,而且很少有攝像頭,除了他這種不缺油錢的人,平時也就那些白天不準進城的大車愿意來這條路繞道了。”
“安心等著吧,就算他想從市內那條路上高速也沒門,老大一路都有安排車子堵他,那小子是個暴脾氣,不是號稱什么小狼狗么?那脾氣八成是要走這邊的!讓面包車里的人別睡著了,一會兒對方要是過來,讓他們直接從岔路口轉過來,造成追尾,咱們才好下手!”
尾巴聞言卻沒有動,只是狐疑的看了看華子,繼續問道:“高材生?高材生還差點在網吧餓死了?你確定他那車沒有車載攝像頭?那天晚上哥幾個都是露了臉的,別讓人家懷疑到我們身上來了!”
“放心吧,沒裝攝像頭,我特意去看了的,連他媽牌照都還是臨時牌照,純純的新車!趕緊通知下去,我感覺快來了!”華子回答道。
尾巴這才拿出手里的報話機,看了看頻道,喂喂了兩聲,正準備說話,卻聽報話機里先滋啦的響起一陣電流聲,然后聽見里面有人說道:“偉哥,來車了,通知咱們的人注意了。”
尾巴聞言,放下報話機,拿起望遠鏡往道路盡頭看了看,卻發現還是沒啥動靜,于是按了按說話鍵,問道:“看清楚了么?是不是那輛白色的寶馬730?”
對面回道:“看清楚了,引擎蓋上還沾著胖哥的血,錯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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