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生活,正是這一個又一個的小圈子,通過各種各樣的關系,聯系在了一起,然后又通過這種聯系,互相傳遞著各自的歡樂悲喜。
眼看日頭已經偏西,在場的男生都開始各自收拾起了各種用具,把倒在一邊的木炭用涼水澆了個透,確定不會再復燃,把扔在地上的各種白色垃圾都收撿在了一起,再把沒有吃完的食材清洗打包,一行人也就慢悠悠的開始往回走。
這一套戶外用具楚城幕沒打算帶回鷺湖郡,而是裝李容車上給帶去了絨花匯,他打算有時間再訂制一套更為專業的,雖然一時間用不著,但難保哪天抽風突發奇想。
眼看小小丫頭那邊要放學了,娃娃打算去學校接她,楚城幕把小奶狗交給娃娃帶回去,自己和茍東賜留了下來,他剛給秦劍銘打完電話,才知道康漠已經出院了,兩人約了一下,準備一會兒直接去康漠家里看看他。
康漠家安在了磁器口,楚城幕去望天河接到秦劍銘以后,在秦劍銘的指引,兩人來到了一個老舊的小區,像康漠這種掛完職就回京都的人,對于居住環境倒是不太挑,聽秦劍銘說他老婆孩子都留在京都,壓根就沒跟過來,畢竟這里對于他來說只是一個臨時住所。
“你不是說去北曠分局嗎?怎么還在望天河派出所待著?”把茍東賜留在了樓下,康漠所住的老校區沒有電梯,楚城幕和秦劍銘一起噔噔噔順著樓梯往上爬。
秦劍銘卻沒有回答楚城幕的問題,反而眼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有時候你給的感覺真不像二十歲,像這種問話,要是和我差不多年紀的人問出來,我還覺得能夠理解,但是從你嘴里說出來,總讓我感覺有些別扭,卻又偏偏自然得好像本該如此似的。”
楚城幕笑了笑,道:“你就是個糙漢子,沒事兒學人家裝什么文藝青年,這有什么好奇怪的,在朋友面前是朋友,在同學面前是同學,在員工面前是老板,在親人面子是子侄,終歸我就是我!”
“難為你這年紀還要演這么多面了,想想都覺得你活得累,你這種說法,我可來不了!”秦劍銘倒是聽懂了楚城幕表達的意思,人生在世,無非就是戴著各種面具生活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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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辦事兒才那么糙啊,說吧,到底發生啥事兒了?”楚城幕在樓道里站住,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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