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打個電話這么久?沒想到你還挺有愛心的。”楚城幕剛打開車門,1個帶著些許鼻音的御姐音就傳來了過來。抬頭看去,卻發現提莫這個渾身軟毛的小胖子已經背叛了革命,翻著肚子躺在盛翛然大腿上撒歡。
“要交代的事情有點多,本來今天我自己有安排,結果臨時撞見你了。”
楚城幕坐上了車后排,打量了1下正忍著疼痛,用指甲在提莫肚子上輕輕抓撓的盛翛然。就這么會兒功夫,這個女人已經簡單的整理了1下自己的儀表,雖然外觀看起來還是有些狼狽,但好歹恢復了幾分平日里的風姿。
“這狗應該是伯恩山和別的狗的串兒,我看你這人平時挺挑的,還以為你會更喜歡血統狗。”盛翛然伸手抓住了提莫的兩只耳朵,擺弄了1下它的腦袋,低垂的眼瞼下,蘊藏著楚城幕從未見過的溫柔。
“你還懂這些?這狗的媽媽是蘇牧,有1次我和朋友在學校門口剛好撞見它媽媽被車給撞死了,撿到它的時候,還沒睜眼,去哪所醫院?”楚城幕抬手看了看表,突然想起自己今天還答應了秋錦歌要去她那邊吃飯,看來又要食言了。
拿出手機,楚城幕給秋錦歌發了條短信過去,跟她說了1聲今天中午自己不過去吃午飯了,同時解釋了1下自己這邊是因為突然有急事要處理,而不是在故意針對她。
沒想起來的時候也就罷了,既然想起來了,還是得打個招呼,楚城幕不習慣這么作賤人。
“去西南吧!”盛翛然抬頭看了看窗外,無所謂道,然后又迅速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狗子身上,笑了笑,繼續說道:
“我在跟著陳功華之前,曾經借錢開過1家寵物店,大概是在98年左右吧,那時候我才十多歲。其實我并不喜歡做這個,又臟又累,而且那時候也沒多少人有寵物狗這個概念,不過我并不在乎,我就是想通過這個寵物店,接觸各種各樣的狗子。”
“嗯?你這眼光可真夠超前的,那時候國內還沒怎么流行國外的品種狗吧?”
楚城幕聞言有些意外道,別說98年,就算是現在,大多數寵物店與其說是護理或是寄養狗的,倒不如說是主業是賣狗,順便兼職1下別的,店面的環境陰暗潮濕,又臟又臭。
“目光超前的代價就是欠了1屁股債,人都吃不飽的年代,又哪有多少人愿意給狗花錢?不過那時候渝州還是有不少品種狗的,包括2000年以后才大規模引進的拉布拉多,那時候渝州也有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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