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楚城幕沒有特意叫秋錦歌給他下來開門,過去的時候也沒有提前告訴她,而是選擇蹭了1下別人的門禁,在別人的車刷卡的時候,緊貼在對方車屁股后面1起進了小區,饒是他動作足夠快,也好險沒被門禁的攔路桿把車給砸了。
守在門口的幾個保安,抬眼看了看楚城幕的路虎車標,不僅沒攔,還改在欄桿放下來之前,主動伸手幫他把欄桿扶了1把。在這種小區當保安,或許別的本事沒有,但是認識市面的車型和品牌,卻是基本技能。攔什么攔?開兩百多萬車的人,難道還能進去作奸犯科不成?
如非必要,楚城幕實在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和秋錦歌的關系,更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私底下和她有所接觸,這不僅僅會耽誤秋錦歌的星途,也會給自己帶來不小的麻煩。哪怕幾次見面,秋錦歌都戴著口罩帽子,可身材高挑纖細的她,在渝州這個普遍不出高個子的地兒,其實很是扎眼。
況且,秋錦歌雖然很是偏執的1頭扎了進去,可他楚城幕卻沒有昏了頭,否則他也不會提出什么半年多的考察期了。男歡女愛這點兒事兒,若是有了感覺,也就不過1剎那間的決定,結束也不過1哆嗦的功夫,真有必要考察么?在楚城幕看來,害怕孤獨的人,無論什么時候,都不應該以害怕孤獨為理由,而輕慢了自己。
“咦,你怎么進來的?我還等著你的電話呢!”聽見門口傳來的門鈴聲,很是少見的穿著1套湖綠色短款家居服,身上還系著圍裙的秋錦歌通過貓眼看了看門口,發現1個高挑的身影正站在自家門口,驚喜的打開了房門,說道。
楚城幕回頭左右打量了1下,發現沒什么扎眼的東西,和上1次來的時候,沒有太多的變化,這才走進屋里,關上門,然后彎腰換上秋錦歌給自己遞過來的拖鞋,把夾在腋下的手包遞給了她。
注意到這間不算太大的套房被打掃的1塵不染,連白色釉面的地板磚都被擦得光可鑒人,楚城幕笑道:“好香,這雞湯味兒也太濃了,還特意打掃衛生了?我蹭了別人的門禁卡,上次倒是忘了問你,身體好些了么?”
秋錦歌接過楚城幕的手包,回身放到了客廳的茶幾上,這才回頭看了楚城幕1眼,有些沒好氣的埋怨道:“等你想起關心我的身體,我怕是都病死過去了,后來又吃了藥,早就好了。知道你要過來,我從昨天就去超市買了1大堆東西,今早1睜眼就把老母雞給燉上了,小火慢燉了好幾個小時,然后才做了衛生,恭候大老爺的到訪。”
楚城幕聞言,忍不住挑了挑眉,這次的挑眉沒有挑釁的意思,只是純屬驚訝。這1面的秋錦歌卻是他沒見過的,開朗中帶著幾分撒嬌,比起以前動不動就各種喪,弄得氣壓都低了幾分不知強了多少。自己之所以不愛經常和她打交道的1個原因,就是每次和她接觸,都會無形中被她把心情弄得很糟糕。
“我還有個菜沒炒完,你去沙發上坐著等我1下,1會兒我把湯盛出來,咱們就可以吃飯了。”也不等楚城幕搭話,秋錦歌就丟下他,匆匆忙忙的跑進了廚房。
秋錦歌租住的房子客廳和飯廳之間沒有明顯的分界線作為隔斷,所以光看客廳的話,還是挺大氣,而廚房就在飯廳背后,飯廳和廚房中間看起來本來應該隔了1堵墻才對,卻被屋主給拆掉了,做成了半開放式。許是擔心油煙,屋主又在半開放,正對飯廳那1面,做了幾道可以折疊收起的透明窗戶。1個不大的長方形餐桌就在哪幾道折疊窗戶的正下方,看餐桌和廚房連接的部位,應該是采用了1體式裝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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