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城幕把視頻點了1下暫停,嘆了口氣道:“有外傷,當然不敢用紅花油了,還沒等外傷恢復好,身體就自己把淤血啥的吸收得差不多了,現在倒是好得差不多了,不過為了避免不小心把上傷口蹭開,我現在還是趴著睡覺!”
“外傷?楚校長下手很重?”閑庭舒這次繃不住了,1下子捂住了小嘴,1雙水汪汪的狐媚大眼,就忍不住往楚城幕的后背上打量,看這樣子,要不是地方不對,她都有心直接上手把楚城幕的上衣給脫了。
“嗯,整個后背都打爛了,你是知道我爸力氣的,連打了8下,別的地方還好,就是那8下交錯的地方,到現在傷口還沒長好!”楚城幕點了點頭,又重新把視頻點開了播放,神色淡然道。
“那你怎么不和我說1聲?有人幫你處理傷口么?”閑庭舒1下子急了,也不管兩個大個子還在邊上了,直接拽住了楚城幕的衣袖,問道。
茍東賜和霍霆鋒聽到閑庭舒的動靜,兩人對視了1眼,又1人撕了1條鴨腿,當做什么都沒聽見,繼續大快朵頤。剛才兩人吃得雖然也叫1個狼吞虎咽,但好歹還有點吃相,現在可好,直接吧唧上嘴了,就這用力過猛的演技,只配拿個金掃帚獎。
“第1天晚上書墨幫我上了碘伏,后來公司有事兒,再接著我又回了鎮上,我都不敢讓我媽看見我身上的傷,找誰給我上藥?再說了,怎么和你說啊?你當天不是就回云城了么?”
楚城幕語氣絲毫不帶抱怨,甚至還有些輕描淡寫的樣子,說的話卻是實打實的賣了個慘。這副作態,聽起來似乎只是陳述了個事實,可落到關心他的女人耳朵里,卻又成了另1種味道。
閑庭舒只是恨楚城幕花心,可從來沒覺得自己對他的感情本身,有什么太多不1樣的變化,當初說要戒掉楚城幕,也不過是我喜歡你,但我不想和你在1起罷了。
此刻看到楚城幕這古井不波的樣子,再在腦子里幻想了1下這個大男生大晚上孤00的1個人趴在床上咬牙忍著背上的傷痛,頓時1股說不出的心酸和愧疚就涌上了心頭。
當時要不是自己非要莽莽撞撞的跑回去參加嚴書墨父親的婚宴,老楚就不會識破她和楚城幕之間的關系,要是老楚不識破他倆之間的關系,楚城幕也就不會挨這頓打了。說到底,無論楚城幕說得多好聽,什么事關自己的家教,可如果沒有自己去這1趟,楚城幕是怎么也不會憑空挨這1頓打的。
“你在這里等我1下,我去去就來!”想得越多越是坐不住,閑庭舒推開了臀下的椅子,起身站了起來,和楚城幕說了1句,就匆匆跑了出去。
楚城幕抬頭看了看閑庭舒那慌張的背影,心里暗自笑了笑,這種賣慘的招數啊,只有對真正心疼自己的女人才會有用,要是換個不把你當回事兒,或是性格惡劣點兒的,你看她是心疼你,還是笑得后槽牙的露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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