摻了水的紅酒喝起來寡淡無味兒,等到楚城幕把剩下幾十桌喝完,才發(fā)現(xiàn)和嚴書墨有過1夜情緣的那個燕子居然全場都走了下來,比嚴書墨有出息多了。饒是他心情不太好,也些微有些驚訝,他還真沒怎么見過這么能喝的女生,摻了水的葡萄酒那也是酒,而不是水。
陪老嚴走過圈,楚城幕看那個燕子似乎有話想和自己說的樣子,卻也沒心情去搭理,換平時他不會那么失禮,對方畢竟從今以后就是嚴書墨的妹妹了,但他今天屬實沒心情。和老嚴以及嚴書墨打了個招呼,楚城幕就徑直回了自己那桌。
等到楚城幕回到酒桌,才發(fā)現(xiàn)酒桌上的人已經(jīng)基本都散了,不僅娃娃和秦大胡子走了,連閑庭舒也杳然無蹤,而2中那幾只花孔雀也不知道啥時候離了席,就老楚1個人還坐在那里,對著1盤花生米,吃兩顆,然后滋1口酒。
楚城幕沒吃什么東西就被嚴書墨拉走了,坐回到自己的位置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飯碗里裝了1碗白米飯,米飯上再加1些下飯的肉菜,不用猜,也知道是自家老子給自己提前留起來的。
“都走了?爸!”楚城幕也沒多說什么,只是就著有些微涼了的炒菜刨了幾口米飯,沖1旁喝著小酒的老楚問道。
“嗯,秦怡她父女倆先走的,大概走了十來分鐘吧,閑庭舒才走的,大概率她倆是撞不上的!”知道楚城幕在擔心什么,老楚淡淡的瞥了他1眼,回答道。
“呵呵,今天的事兒謝謝了,老爸!”楚城幕掏出手機看了1眼,果然有1條娃娃的短信,點開看了1眼,是吩咐自己少喝點酒的,并告訴自己她和秦大胡子先回鎮(zhèn)上了,末了還發(fā)了個t-t,看起來可憐巴巴的樣子。
楚城幕隨手把短信回了1下,正準備把手機合上,卻意外的發(fā)現(xiàn)小企鵝的頭像又跳了起來,還以為是那個倒霉催的章翎又在給自己匯報閑庭舒的行程,點開1看,卻發(fā)現(xiàn)是閑庭舒發(fā)來的,只是沒頭沒尾的來了1句“來找我”!
找你,找你妹啊,老子今天都差點被你玩崩了,楚城幕啪的合上了手機,自家親爹自己還沒應付過去,怎么去找你?盡特么壞事兒。
“你還笑得出來,你啥時候和閑庭舒又在1起了?”老楚聽到楚城幕那1聲呵呵,頓時氣不打1處來。老子活了4十多歲了,還從沒想過,要在這種事情上給你這臭小子打掩護,今天為了你小子,老子可是把畢生所學都發(fā)揮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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