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城幕和嚴書墨兩人在家樓下的排球場停好車時,已經是華燈初上了。江女寺周邊1棟棟低矮的老房子里,紛紛透露出1點點帶著些許暖意的燈光,已經完全吐完嫩葉的垂柳在夜風中沙沙作響,樓下的荷花池里偶爾還能聽見幾聲不太明顯的蛙鳴,偶爾有細微的水聲傳來,那是尋找夜食的鯉魚浮出水面發出的動靜。
以往老舊安靜的籃球場上,也能隱約聽見有籃球的聲音傳過來,楚城幕借著路邊不算明亮的路燈燈光看了過去,卻是幾個從未見過的小男生在那邊打籃球,幾個男生的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,1如當年的自己和嚴書墨。這些小男生,許是放假回來的2中老師的子女吧,不過無論楚城幕還是嚴書墨,都沒有和他們相識的興趣。
老楚對于嚴書墨的到來絲毫不感到驚訝,只是把已經有些涼了的飯菜重新熱了1遍。楚城幕回房間放下行李,然后湊到廚房洗了洗手,1看鍋里的飯菜,嘿,3個人的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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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書墨的酒量永遠都是跟著心情走,不過在老楚家里,啤酒啥的就別指望了,2兩白酒下肚,這家伙就醉了個暈頭轉向。楚城幕扶著他回了自己房間,把他扔到了自己床上,然后幫他脫下了鞋襪再蓋好被,好在這家伙這次總算舍得換襪子了,沒有上次這么辣眼睛。
安頓好嚴書墨,楚城幕再次去洗了洗手,重新走回了飯桌旁,嚴書墨已經躺下了,可對于父子倆來說,這才剛剛開張。
飯桌上的飯菜已經被老楚撤了下去,換上了各種適合下酒的涼菜和熟食。老楚是個會吃的,當年在山上的時候,天上飛的,水里游的,地上跑的,沒少被他禍禍,只要給他時間,他能把各種野味炮制出來十多種吃法。
這會兒眼看嚴書墨已經睡著了,老楚神神秘秘的從鍋里端了1盆紅燒肉出來,楚城幕拿起筷子翻了翻,看到這個紅燒肉帶皮的部分,就知道老楚這是又悄悄瞇瞇的跑去買野味兒了。上次回來還嫌他不好好照顧自己,這次回來就又饞上了?
楚城幕喜歡吃豪豬肉,那是受老楚還有霍霆鋒他老子的影響。當年在山上,豬肉都不常見,至于牛肉啥的,那差不多得1年才能吃上1回,就那還得看運氣,因為大多是出了意外的耕牛。平時改善伙食,基本上就全靠這些野生動物了。豪豬這東西的精華全在皮上,會做的人做出來,那叫1個軟糯彈牙,恰好老楚就屬于很會做的那類人。
這玩意兒別看帶個豬字,其實和豬沒有半點關系,長到最大也就2十來斤,再拋開各種下水和1身的硬刺兒,能吃的也沒多少,在津城偏偏賣得還死貴。以前在斷龍山的時候,這玩意兒在山頂到處都是,喜歡偷吃農戶的南瓜,大半夜吃得咔嚓咔嚓的,沒少被山民抓來打牙祭。
“嘿,不愧是我親爹,講究!”楚城幕朝老楚豎起1個大拇指,夾了1塊帶皮肉放進了嘴里,吸滿了汁水的豪豬肉在嘴里爆開,1股子鮮香和爽辣瞬間就占據了楚城幕的味蕾。
“嘿嘿嘿,書墨這臭小子和他爸都是山豬兒吃不來細糠,非說這是什么長了刺兒的大耗子,他倆嫌棄,我還不給吃了呢!”老楚扭頭看了看楚城幕的臥室,發現那邊的臥室門緊閉著,這才壓低聲音嘿嘿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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