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老板這話可就有點欺負人不懂法律了,好在最近我家里也承包了幾片山,剛好還懂點這方面的事情。你只是承包,意味著你只能在這山上從事經濟作物的種植,別的東西,你想動1下,還真得和我這個姓楚的交代交代?!?br>
言罷,叼著煙,老楚擼了擼已經解掉了袖扣的襯衫衣袖,把袖口擼到了小臂的位置,壓低聲音道:
“這武功山雖然不是我楚家人的祖墳,但幾百年來在這上面埋著的楚家人,卻也不是少數。常老板要是不信邪,大可以試1試,看看自己動了這武功山,你這幾十個小兄弟,今天能不能豎著離開這里!楚家人這些年是散掉了不少,可這十里8鄉姓楚的,還在家的,千8百人還是隨便能叫得出來的。常老板,你猜猜看,但凡是個能喘氣的,會不會看著自家的墳山,讓外人給刨了?”
說到最后,老楚的聲音越發低了,而其中威脅的意味兒更是已經不加掩飾了。
常湖聞言,視線越過楚云瑞,打量了1下公路兩頭提著鋤頭扁擔不斷涌來的人流,楚云瑞說話前還只是隱約可見幾個人影,就這么說了幾句話的功夫,那兩道前行的人流隨著時間的推移,不斷的有人從兩側加入了進去,而越發的粗壯起來。
也不見楚云瑞指揮,兩道人流就1左1右,各自爬上了武功山,往上爬了不到2十米,又繼續平移了過來,和楚云瑞身后的人群呈犄角的形態,把常湖帶來的幾十人圍在了正中。仔細看去,這兩股人流同樣沒有1個年輕的,全是45十歲的中年人。
“楚校長,這些人都是當年那批民兵?”站在1旁1直不敢說話的陶宇,眼看場面僵持了下來,忙站到楚云瑞身旁,用不小的聲音問道,意在給常湖這個不知從哪來的過江龍提個醒。
哪知陶宇話音剛落,老楚背后的人群中就有人接道:“陶警官,你放心,就算我們已經把槍啊炮的都已經上交給國家了,打這些**崽子,也肯定手拿把攥,1會兒等我們把他們屎給打出來了再交給你帶回去,放心,我們絕不給國家添麻煩!”
常湖聞言眼皮跳了跳,心道要遭!
這個楚云瑞剛威脅自己好歹還知道壓低聲音,除了自己和身邊兩3個人沒人聽見。眼看自己都在思量怎么下臺了,對面又突然跳了個粗坯出來,當面挑釁自己身后這幫小崽子,這幫小年輕出來混,就圖個面子,可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。
果然,人群中那個話音剛落,常湖身后的小年輕就開始嚷嚷了起來,嘴里罵著各種污言穢語,各種“我日你媽”“老屁,眼蟲”不絕于耳,并不受控制的往前開始移動,哪知1個不留神,把站在最前面的常湖往楚云瑞這邊頂飛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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