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沒想那么多,先回來照顧照顧他。一把年紀了,吃喝都不講究,聽桑桑說,要是再爆一次血管,搞不好人就沒了。至于說公司什么的,我先接手試試,雖說感覺這買賣長久不了了,可怎么也是老頭子一輩子的心血,還是盡力拼一把吧!”許敬的回答很是許敬,無所謂中帶著幾分認真,至于有幾分無所謂,幾分認真,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車子很快經由沙濱路開往了三峽廣場。在馬上邊上把許敬放下了車,這家伙的家就在路邊的小區,下車也沒幾步路。拒絕了楚城幕的幫忙,許敬下車把行李包裹都收拾好了,很是瀟灑的沖楚城幕揮了揮手,然后頭也不回的往道路的另一邊走去。
看到許敬走遠了,楚城幕下車換到和嚴書墨坐到了一起,示意茍東賜回家,伸手扒拉了一下嚴書墨身上的西裝外套,笑道:“剛才有人在,我沒好意思問你怎么了,你這苦大仇深的樣子,做給誰看呢?你爸又不在這里。”
嚴書墨伸手像趕蒼蠅一般沖楚城幕揮了揮手,不耐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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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去去去,我不是為我爸那事兒心煩。上次你和我說過以后,我也逐漸看開了。你說得對,反正我一年到頭都回去不了幾回,眼不見心不煩,既然我也改不了什么,那么生活強X我,我還不能換個姿勢享受下了?我現在是在為別的事兒鬧心呢!”
“哦?說來聽聽!”楚城幕翹起了二郎腿,雙手抱在膝蓋上,暗自撇了撇嘴,心道,你嚴書墨一天到晚不是為了女人就是為了女人,還能因為啥事兒鬧心?
“哎,想來哥們最近身上的轉變還是挺明顯的吧?”嚴書墨嘆了口氣道,他和楚城幕之間從來都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。楚城幕愿意聽,他也愿意說,不然一個人憋著,多難受!當然,反之亦然。
“嗯,你猜你讓我想起了誰?”楚城幕聞言打量了一下一身西裝加襯衣,然后金絲眼鏡加圓頭短發的嚴書墨,回答道。
“誰?”嚴書墨終于肯把腦袋轉過來了,看著楚城幕,問道。
楚城幕笑了笑,回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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