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城幕把簽好字的文件合上,示意茍東賜去跑一趟送回公司去,他身邊沒個跑腿的,仲卿卿當初也沒給他招個秘書,只好把茍東賜一人多用了,現在茍東賜不僅負責他的日常安全,同時還兼職司機,現在又多了一項工作,跑腿。
茍東賜剛出門不久,楚城幕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馬達低沉的轟鳴聲,還以為是茍東賜忘了帶什么東西,把車開到院子門口了,哪知道出門一看,卻是李容的白色霸道,楚城幕走到院子大門的時候,李容正在倒車,試圖把車屁股對準自己租住的小院。
“三哥?你怎么在這里,過年沒回家么?”李容剛跳下車,準備去打開尾箱,卻看見楚城幕正站在院子門口,驚訝道。
“我回去了,這兩天才回來,倒是你,這是準備干嘛?”楚城幕看著李容,大概猜到他是過來搬家來了,看向他的目光很是復雜。
“嘿,搬家唄,本來打算悄悄走的,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!”李容愣了一會兒,聽到楚城幕問起,灑然一笑,道。
“發生什么事了?”楚城幕對李容家里發生的事情心里明白得跟明鏡似的,卻還得表現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。
為了照顧李容的自尊心,他甚至打算連李陽的建筑公司轉手的時候,自己也不出面,而是讓張淼或者李俊昊去充當公司法人,這本就是一個一錘子買賣的生意,這個空殼公司對于楚城幕唯一的用處就是一張參與土地出讓的門票,以及參與后期公司辦公大樓的修建,用過以后,基本也就沒啥用處了。
李容坐在打開的霸道尾箱上,給楚城幕遞了支煙,示意楚城幕坐到他身邊去,這才很是灑脫的笑了笑,道:
“我爸賭博,把家給敗了,欠了一屁股債,估計以后家里的房子啥的都得賣,回頭我也打算把我的車給賣了,以后,我自然也承擔不起現在的租房費用了!”
楚城幕抽了口煙,發現有點辣嗓子,把過濾嘴放到眼前看了看,發現上面畫了一個類似簡筆皇冠模樣的圖案,十塊錢的新龍鳳,李容見狀笑了笑,沒說什么,他的生活品質已經開始全面的下降,這是無法避免的。
“那你以后打算咋辦?”楚城幕倒沒有嫌棄李容的煙,只是太久沒抽這么辣的了,有些不習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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