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老楚叫停,嚴書墨倒是收手跳到了一邊,楚城幕聞言手下卻沒停,只是收了幾分力,扁擔還是重重的打在了兩人的膝蓋彎里,兩人一吃痛,頓時跪在了地上,而仲卿卿的高跟短靴,則剛好停在了其中一個小年輕的臉側,聽到老楚的吩咐,只是伸出腳尖在小年輕臉上蹭了蹭,又把大長腿收了回來,轉瞬間,老楚一句話的功夫,三個小年輕就倒在了地上。
老楚眉頭忍不住又跳了跳,這個仲卿卿不簡單啊,要是剛才沒收力,楚城幕把兩人打得跪倒在地的同時,她那一腳不出意外,應該剛好就踹對方下頜的位置,別說這三個瘦了吧唧的小雞仔,就換他這種體型的,那位置挨一腳,也得迷糊老半天。
“今天過年,我不為難你們,說,是誰叫你們來的?”老楚皺了皺眉,俯身湊到為首挨了他一巴掌的小年輕面前,問道,龐大的體型把小年輕整個人都籠罩在了他的陰影當中。
“是,是楚云鋼!”小年輕捂著嘴巴,含糊道。
“楚云鋼?楚癩子?滾吧,小小年紀不學好,還敢揣上我楚云瑞的家門了,不上十里八鄉打聽一下,老子年輕的時候打過多少你們這種沒點眼力勁的小雜皮!”老楚聞言,眉頭皺得更深了,揮了揮手道。
三個小年輕手忙腳亂的爬起來,就準備起身離開,剛站起身,楚城幕卻又開口道:“把我家廚房門給修好了再走,上我家來鬧事,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了。”
眼看三個小年輕叮叮當當的修上了廚房門的木制插銷,楚城幕這才走到了一邊,就聽到老楚正在問六姑父:“丘兒,這個楚云鋼又是咋回事?啥時候放出來的?”
六姑父看了一眼還在修門的三個小雜皮,掏出香煙扇了一個羅圈煙,這才說道:
“放出來得有兩個月了,其實也沒多大事兒,前段時間不是有人要承包咱這邊的武功山種植花椒么?本來承包也就承包了,可這孫子非要把山上這些給老墳新墳的全給拆了,話都已經放到村里來了,可誰也沒當回事,周邊姓楚的,誰家沒幾代人埋在上面,他說遷就遷?是,山是政府的,可埋在上面的人可是我們楚家的。”
“聽說那人在津城有點能量,見我們不動,就找上了鎮政府的人出面,和我們說遷墳的事情,也不是我們不配合,政府只知道叫我們遷,卻不說往哪遷,本來埋在武功山上的人就入不得祖墳,可也不看看,這周邊還有哪里可以埋人?”
“村里幾個老的就找到了咱爸,說是要他挑頭出面去拒絕這個事情,可咱爸不是身體不好么?就一直拖了下來,這個楚癩子不知道怎么和津城的人搭上線了,知道你不在鎮上,這兩個月來過家里兩三次,都讓我給打發了,還以為他已經放棄了,哪知道大過年的,還找上門來了。”
老楚聞言沒有做聲,只是帶著幾個長輩和張淼又回了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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