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城幕所在的一樓正對著就是開闊的步道和小區大門,附近也沒啥可以遮蔽的地方,又把周邊都掃了幾圈,楚城幕這才放下心來,總不能特么人人都是茍東賜吧,裝個攝像頭,連自己都找不到。
走到玄關,把拖鞋換下,楚城幕回頭看了把他送到門口的秋錦歌,輕聲道:
“沒啥事兒,我就準備走了,倒是你,沒事兒別看我電視柜下面的碟片,那全是李容租的鬼片,晚上要是害怕,就開著燈睡覺,反正春晚也能陪你到十二點,不出意外,明晚狗東西就會回來,到時候你自己決定要不要繼續在這邊住著,最近我的時間安排得太滿,等我閑下來了,再幫你找找住的地方啥的,你有個心理準備!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,你路上開車小心!”秋錦歌彎腰收起了楚城幕剛才穿的拖鞋,聽到楚城幕婆婆媽媽的叮囑,卻沒有絲毫不耐。
等到楚城幕砰的一下把防盜門關上,秋錦歌這才走回到沙發邊上,雙手捂著臉坐了下來,剛才一直處在害怕緊張的狀態中,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為何自己會害怕,又為何會叫來了楚城幕,現在等到楚城幕走了,她才有功夫,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。
不對,剛才楚城幕是不是還在床上摳什么了?想到這里,秋錦歌又一下子站了起來,打開了主臥的大門,湊到了楚城幕觀察過的那一小灘干涸了的水漬面前,也伸出手指摳了摳,這一灘小水漬像極了雞蛋清干了以后的痕跡,秋錦歌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這是什么,完蛋了,楚城幕該不會誤會自己在他床上那什么了吧,難怪他笑得那么古怪,可這到底是什么時候蹭上的,秋錦歌臉唰的一下就紅了,啊,我的形象,全毀了!
不知在床上枯坐了多久,秋錦歌這才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,她思考了半天,這事兒似乎沒辦法解釋了,難道要告訴楚城幕自己在他床上裸睡了?這似乎比起在他床上那什么也沒好到哪兒去,早知道還不如不叫他過來呢,可他不過來,自己又害怕,哎,不管了,秋錦歌唰的一下,拉開了飄窗上的窗簾,啊,外面的陽光好刺眼。
沿著原路返回,楚城幕去地下車庫取了車,這才驅車趕往了附近最近的大型超市,好在紀念塔附近既有渝百又有永輝之類的,不過大過年的,它們的營業時間也就到中午一點,不抓緊點兒時間,怕是湊不齊仲卿卿交代的這些東西。
只不過這個秋錦歌,楚城幕不禁笑著搖了搖頭,當初第一次在學校的聲樂課見面,那宛若雪女一般的清冷形象,在自己這里,現在基本上是毀得差不多了,膽小,交流障礙,沒常識,現在怕還得加上敏感,豪放以及逗逼!
連跑了幾家超市,才算把仲卿卿交代的東西給湊齊了,楚城幕想了想,又買了幾副麻將和撲克牌之類的,老家似乎沒有這些東西,今年老楚有點心不在焉,什么都沒準備,既然進城一趟,那就干脆都買了吧,待到東西都買完了,楚城幕這才開始從渝州回轉老家。
路虎開到了水泥路的盡頭,便駛入了石子兒鋪設的盤山公路,有時候楚城幕會害怕孤獨,有時候他又會享受孤獨,就比如說現在,天高地遠,整條公路上就他自己一人,除了青山與輕風相伴,再也聽不見一點雜音,若非偶爾從遠處傳來一陣陣鞭炮聲,讓他知道自己還在人間,他甚至有些期待這條公路永遠沒有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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