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前兩天都窩在家里,回到老家以后,開始四處走動串門的長輩們,也都找到了自己的休閑娛樂方式,吃過午飯,除了老蒙回屋里去午睡了,其他人都紛紛出了門,老屋對面的灣子里,有的是牌局,有打搓牌的,有打麻將的,有扎金花的,反正只要這年頭流行的,對面都能找到,就連老楚都趁老蒙睡著以后,揣著錢包出了門。
長輩們都走完了,在嚴書墨的催促下,楚城幕和他各自換了一身寬松的運動服,嚴書墨啥也沒帶就過來了,自然又是蹭的楚城幕的衣服,仲卿卿也躲到老蒙屋里,換了一身寬松的休閑打扮,一雙大長腿又展露了出來。
三人提著小桶,鋤頭,調料等一應工具,來到小溪邊上,楚城幕看了看位置,選擇了一處小溪的支流,那里是平時雨季的時候,河田用來排水用的溝渠,一到夏天下暴雨,就經常有人養的稻花魚被水流沖了出來,不過現在到了冬天,支流已經干枯了下去,只剩下淺淺一層水,楚城幕輕輕撥開看水面上的水草,一堆小鯽魚正擠在那里,不停的張著嘴換氣。
“嘿嘿,就是這里了,盤它!”楚城幕和嚴書墨脫掉了鞋襪,跳進了水里,兩人都是熟手,也不用楚城幕吩咐,嚴書墨就走到溝渠和溪流交界的地方,把溪流里的石頭啥的堆到了溝渠口,楚城幕則拿起鋤頭,把岸邊的黃泥挖了不少下來,連帶著野草一起堵到了石頭的縫隙里。
“我呢?我干啥?”仲卿卿看兩人干得熱火朝天,也忍不住把鞋子脫了,露出兩只白嫩嫩的小腳,用腳尖點了點水,試了試溪水里的溫度,感覺自己還能接受,也跟著跳進了小溪。
“咦,你不怕冷啊?”楚城幕看到仲卿卿跳進了溪水里,詫異道。
按照他自身的經驗來說,北方人其實比南方人更怕冷,因為冬天他們室內有暖氣,一個個穿著秋衣秋褲在室內到處晃,而南方人,基本就是靠脂肪和衣服硬抗,就像網上經常說的段子那般,北方是物理傷害,南方是魔法傷害,物理傷害疊甲就行,魔法傷害就只能靠自身的魔法抗性了。
“看不起誰呢?我來渝州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快說,我能做點啥?”仲卿卿挑了挑眉,傲嬌道。
“你要是閑得沒事,就和老嚴一起把這里的水往外澆一澆!”楚城幕本來沒打算讓仲卿卿下水的,既然已經下來,那就動起來吧,動起來還能暖和點兒!
“那你呢?”仲卿卿拿起木桶里的不銹鋼盆,學著嚴書墨的樣子,站了個八字,然后彎腰把水往小溪里澆去。
“我去弄點螃蟹啊!”說完,楚城幕就從邊上繞了過去,又跳進了小溪里,上次回來還說再也不下水了,這才幾天……
村子里的男生基本都已經長大了,年紀大些的都出去工作了,而像楚城幕這么大的自然也不會沒事蹦到小溪里面抓螃蟹,人就是這樣,越是長大,越覺得小時候其樂無窮的事情無聊,雖然小溪被外鄉人用毒藥毒過一次,但這么多年下來,里面的生態早就恢復了,不多一會兒,楚城幕又摳了小半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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