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識那人是誰么?”嚴書墨壓低聲音問道。
“認識,走,這事兒有點奇怪,回去再說!”楚城幕道。
兩人又沿著原路悄悄的退了回去,他倆都是在山野里長大的孩子,躡手躡腳,全程硬是沒有驚動那對已經陷入忘我狀態的男女!
背上背篼,楚城幕和嚴書墨從柴山上一路小跑沖了下來,往老屋的方向走去。
“楚哥,剛才那男的是誰呢?真特么壯!那女人的兩條大白腿,嘖嘖嘖,這男的有福哦!”嚴書墨眼看下了山,回頭看了看剛才野戰的方向,忙問道。
“那男的是村里的熟人,應該多少帶點親,名字叫楚健寧,小時候發高燒燒壞了腦子,有點不聰明的樣子,不過身強力壯,村里出了名的老實人,聽說在萬龍區那邊的煤礦上班,他爸前幾年幫他花錢買了一房媳婦兒,那女的在周邊十里八鄉都算出了名的水靈!兩口子感情好得很,聽說前兩年還給楚健寧生了個閨女!”楚城幕疑惑道。
“怎么?”嚴書墨看到楚城幕的神色,問道。
“我就是有點奇怪,楚健寧說不聰明其實也就比傻子強點兒,學東西啥的特別慢,他怎么會在外面亂搞,尤其是大冬天的,還跑山上去,就算他身強力壯不冷,那女的也不冷?”楚城幕聳了聳肩膀上的背篼,說道。
“那誰知道了,也許人家就好這一口呢?萬一是女的勾引那男的呢,你又不是沒看見,那男的多壯,大冬天的敗敗火,有啥奇怪的,再說了,人家這叫野戰,多會玩!”嚴書墨無所謂道。
楚城幕想了一下,沒個頭緒,也就把這事兒拋至腦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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