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城幕拿起香煙,彈出一根,用嘴含住,問道:“我什么表情又讓你印象深刻了?”
“怎么形容才好呢!”嚴書墨點上香煙,抽了一口,往車外撣了撣煙灰,撓了撓頭道:“就好像高考結束,你就要告別從前似的,身上的氣質一下子就變了,變得很淡然,很冷漠,別人的成長是漸進的,而你給我的感覺是一截一截往前跳躍的,要不是我倆一起長大,我都以為你被奪舍了!”
楚城幕也打開了車窗,讓窗外新鮮的空氣吹了進來,濕潤的空氣夾雜著路邊濕潤的草地清香和晚謝野菊的淡雅花香,偶爾還會夾雜一些二氧化硫的氣味兒,那是路邊的農戶家里來了客人時,點燃的小掛鞭,不是很好聞,但已經帶上了一股淡淡的年味兒。
“我的手機號碼,從高中到現在,就沒換過!”楚城幕打了下方向盤,攬勝駛進了一條更為幽靜的小路,主路再往前開就是仙羽山了,聽到嚴書墨說起小劉的事情,感覺似乎過了很久,卻又感覺就在昨天。
“怎么?”嚴書墨問道。
“我高中畢業到現在,沒有接到過小劉一條短信,一個電話!”楚城幕笑了笑道,也不知是哪出了問題,明明前世他倆一直到大學畢業以后都有聯系,到了今生,自己高中時期對他更好,反而到了高中畢業以后,再沒被對方聯系過,哪怕一次!
“怎么會?聽秦怡說,你對他不是挺好么?逢年過節也沒個問候?他甚至都和我發短信了,也不知道他上哪搞到了我的手機號碼!”嚴書墨驚訝道。
楚城幕搖了搖頭,道:“沒有,有段時間我也在想,是不是升米恩斗米仇的緣故,可仔細想想,我好像也就給他多加了幾餐肉,偶爾輔導一下成績,好像也沒做別的啥了!”
“你說會不會是他也喜歡秦怡?”嚴書墨想了想道。
楚城幕聞言愣了一下,這方面他好像還真沒注意過,高中的時候娃娃對他來說,只是一頭非要在自己世界里橫沖直撞的小野豬,現在聽嚴書墨這么一說,仔細回憶一下,似乎倒也不是沒可能,畢竟幾乎每次娃娃在的場合小劉都在,當初說約定每次暑假聚一次,也是他第一個應和娃娃的話。
嚴書墨一句話,雖然沒有確認,不過倒也算是解開了楚城幕心底那個小小的疑惑,自己不想再聯系以前的同學,可以說是自己心性冷漠,可問題是當時小劉并不知道這些事情,他連嚴書墨都會聯系,卻偏偏不和自己聯系,那這莫名其妙的敵意,搞不好還真和娃娃有關,前世他倆一直有聯系,那多半也是因為他沒和娃娃在一起的緣故了。
“老楚!”嚴書墨看楚城幕愣著不吱聲,又忍不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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